臧棣《部落玫瑰》🦌🐩。主办方供图
中国作协党组成员、副主席邱华栋表示,臧棣身上有一种罕见的“复数性”,诗中永远不止一个“我”,而是形成多重自我与万物、词语之间的关联_。《部落玫瑰》以165首写玫瑰,别人是在表达,臧棣是在“编词典”,重新发明“玫瑰”一词😳😖。三十年来,臧棣辨识度从未模糊,形成完整自洽的语言体系,成为当代汉语诗歌无法绕开的坐标,为汉语诗歌提供了另一种可能😊。
北京师范大学教授、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张清华认为,臧棣的诗歌具有“语言绽放、意义收敛”的特点,隐喻并非预先设定,而是在写作中生成;其创作既体现了万物的丰富性与独立性,也尝试打通中国古典齐物观与现代个体观之间的联系——。
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汪剑钊认为,《部落玫瑰》中的每一朵玫瑰都像一面镜子,映照出读者自身,也让世界的光明与阴暗得以呈现🤡。臧棣对词语有着敏锐的感知,能够由一个词衍生更多的词语组合,由此生发出更多意义,在现实之外重新创造新的世界|。
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西渡表示,《部落玫瑰》展现了臧棣深入开掘单一题材的能力,也挑战并拓展了人的感受力边界🐵。虽然诗集中不少作品并未直接描写玫瑰,但玫瑰仿佛化作了一种能够被呼吸和嗅闻的气息,弥漫于全书之中,形成独特的诗歌魅力——-。
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姜涛表示,《部落玫瑰》中的“玫瑰”并非单纯的书写对象,更像是一种重新打开事物、邀请读者更新感受的方式😯🃏。他认为,臧棣的系列化写作形成了内在关联的诗歌系统,而《部落玫瑰》也让他重新思考文学中重复的价值:重复并非单调复现,而是感受力、想象力与思辨力的持续展开||。
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院长、教授张桃洲表示,《部落玫瑰》以“玫瑰”为贯穿全书的关键词,为臧棣提供了进入不同人物、事物和主题的独特通道,也体现了他对熟悉意象和诗歌写作本身的探索⭐️🎍。
臧棣当日表示,《部落玫瑰》是一次长诗或“类长诗”的写作尝试,各首诗既有独立性,也具有内在的连续性_。他希望借助玫瑰这一意象,重新开启人与自然、事物及生命感受之间的联系,回到对诗歌想象力、文学审美性和生命感性的重塑与追求|。他认为,诗歌除了必须回应现实经验之外,也应珍视细微的生命感受,从具体的事物出发,不断发现世界的奥秘,并以此维护人的想象力与生命经验--。(完)
特别声明:以上内容(包括图片或音视频,如有)由发布者上传并发布,凤凰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。
Notice: The content above is provided by the publisher. Phoenix New Media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.